“你先走,我明后天就到。先別答應大德公司的要求,我看能不能再籌措點錢,不能讓他白撿了這個便宜。”
周川此時想的是另一個問題,宏業公司的表現很可能是洪濤那邊起了內訌,大德和宏業兩家投資人都是洪濤找來的,應該是承諾了人家什么,結果控股權還是沒拿到,宏業公司估計不想玩了。
也只有這個解釋能說得通,現在大德公司要借著這個機會成為訊通公司的第二大股東,打上了坐二望一的算盤,周川很不甘心。
這家大德公司他找人查過,在京城里根子很硬,還有政府背景,如果讓他們在公司里占據太多話語權,以后自己就不好操作了。所以即便手頭緊,他也得把這七千萬股份咬下一塊兒來,不能讓大德公司和自己拉得太遠。
“五百萬就這么沒了,你小子真是敗家子,我和你舅媽起早貪黑忙活一年也就掙這么點!”這時宏業公司的胡總經理、洪濤的小舅舅臉色也不好看,正坐在沙發上死命抽煙呢。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和周川耍心眼必須是實打實的,空對空那套東西蒙不了他。”被小舅舅埋怨的人正圍著圍裙、拿著一根搟面棍搟餃子皮呢。
洪濤不會包餃子,但會搟餃子皮,速度還不慢,姥姥和花蕾兩個人愣是跟不上他,還有功夫停下來和小舅舅說話。
“這得多大的一頭狼,光舍出去的孩子就值五百萬!別到時候孩子沒了狼也沒套著,反倒把狼喂飽了。你既然知道周川不好斗干嘛還非和他折騰,我聽說他家是個大官,咱躲著點不就完了!”
小舅舅對洪濤這種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態度很不滿意,雖然這五百萬保證金他一分都不用掏,可不管誰的錢也是錢啊,大家分分也比白給了外人強。尤其是周川的身份讓他很忌憚,國人嘛,嘴上說不怕,其實真不怕官的沒幾個。
“小濤啊,你舅舅說的沒錯,民不與官斗。咱們小門小戶的斗不過他們,官字兩張口,怎么說都有理。還有,咱家可不能干傷天害理的事兒,不管給多少錢也不能拐帶孩子賣,那會遭雷劈的!”
姥姥這些日子精神頭很足,抱上了重外孫女不說,小兒子明年就娶媳婦了,她這輩子最后三個愿望基本已經解決了兩個,剩下一個抱親孫子的事也是指日可待,必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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