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他說的有道理,還是旁觀保命最要緊。
她默默退了兩步,把手里的Sh巾蓋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你砍了多少根了?”
溫亦楓邊砍邊碎碎念,片刻得出一個模糊的結論。
“十四、五、六根?數不清了嗚嗚…我只顧著砍了嗚嗚…”
站在路邊數竹竿的陳君君聞言,伸著腦袋向小山坡上的二人匯報。
“加上你手里那根一共十八根,也就是一小時處理了六根。哇哇哇,小溫你中途休息過嗎?我看你水都沒喝幾口啊!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溫亦楓的表情瞬間變得痛苦起來,像是受到了極大的侮辱,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抗拒。哪怕他滴水未沾的嗓子已經開始劈叉,他也要扯著嗓子向未來老丈人證明自己。
“五十九分了!五十九分了!還有一分鐘就到時間了!我不能休息!我不能休息!我要堅持到底!我一定可以完成任務!啊啊啊啊!”
嘶啞的尖叫聲劃破竹林,那根二十米高的粗壯青竹也g脆倒地。空氣中滿是被揚起的灰塵,但江知遙顧不上掩護口鼻。
某個順利完成任務的傻狗不顧落地砸腳的危險直接把砍刀一扔,捂著x口便開始大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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