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克制住吐槽的心,用輕飄飄的話語收割起兒子的一片孝心。
“說起來,這單子促成期間還有點小cHa曲,鬧得不愉快,差點就錯過了。幸好我家老頭眼光挑剔,對貴司那把刻梅花茶壺Ai不釋手,說它頗有大師風采,這才網開一面同意采購,并且派我來跟貴司談深度合作。”
王老登終于等到了這一刻,抱怨大環境惡劣時還盡顯苦澀的臉龐瞬間容光煥發。
他站起身,步履矯健地走到后方的展架端下一把紫砂壺,捧在手中像對待稀世珍寶。然后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做起了介紹。
“不瞞溫經理,你所說的那把壺確實出自大師之手,那壺型乃是江正韜大師最后的心血。只可惜,他在制胚時突發重病,留下壺身這殘缺的刻繪便撒手人寰。江老是我的恩師,作為徒弟,我不忍看到師傅的匠心就此湮沒,便召集師兄弟在原作基礎上再次打磨,通過復刻生產的方式,將師傅的文人風骨永遠留在了人世間。我手中的這把壺正是遺作本身,若有機會,一定要讓溫董事長親自感受原壺的魅力!”
他的語氣飽含深情,眼中甚至泛起一絲淚光,仿佛自己是個為傳承文化不惜一切的義士。
溫尋靜靜地聽著,嘴角的笑意越發深邃。
“那是必然。”
她的語氣勝券在握,目光也直gg地鎖定王老登手中的紫砂壺,像是獵豹盯住了即將下手的獵物。
“如果恒越與貴司達成五年戰略合作,王總能把這把壺送給我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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