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夜翻來覆去左思右想,都覺得在拉萊征詢小藍的同意的時候,拉萊一定給她下了咒,否則簡直沒有道理,她整個人就像是被魘住了。
她沒有問“你昨晚是不是給小藍下咒了?”
而是道:“我昨夜聽小藍說了你們想做的事,你們這是冒著被吊死的死罪,稍有不慎我們都得交待在這里,所以你們現在有沒有什么成形的計劃?”
其他幾個人也都因為房間里的聲音陸陸續續醒了,聞言目光迷茫。
拉萊望向波爾:“你有沒有什么建議?”
波爾道:“我認為,現在新型醫療手段被打成異教徒的原因是,從教會到平民,他們都不相信放血和截肢是無效的,他們很多人甚至認為放血能拯救洗滌他們的靈魂。”
“那你們呢,平民如何形容你們?”
波爾無奈攤手道:“他們認為我們的醫療方法會讓他們的靈魂墜入地獄。”
拉萊若有所思:“所以,這件事真正的癥結是,我們首先要讓民眾認為過去的醫療手段都是不科學的,才能讓他們接受這些真正科學的手段。”
波爾道:“我這里有一些證據,是我的導師身故之前留下的一些研究報告,可以證明現在的醫療的不正確之處,可惜還沒等他公之于眾,他就被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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