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萊敏感地抓住了題目的重點:“所以,這僅僅只是一場意外,這說明,我們的培訓內容應當是一場完美的手術。”
金絲眼鏡男的臉色比紙都白:“對,這場考核,是想要考核我們做一名合格的醫生。”
拉萊:“從你剛才的表現,你似乎對于急救一點都不陌生?”
金絲眼鏡男苦笑著:“我在現實中,就是一名醫生。”
始終未參與討論的那兩個女大學生不滿道:“那也太不公平了吧,你本職工作就是醫生,怎么可能和我們這些對醫學一無所知的人平等競爭?”
金絲眼鏡醫生推了推他的眼鏡,臉上更蒼白了:“你們難道能從這里,看出現代醫學的影子嗎?在歐洲長達兩千多年里的歷史里,放血和截肢才是他們最主流的醫學。”
他突然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你知道我們為什么必須是理發師嗎?”
“因為,在中世紀的歐洲,鮮血被認為是污穢的,從教會組建的正統醫學院畢業的醫學生們不愿意進行外科手術,因此放血和截肢,多半是理發店中的理發師們代勞的。”
女大學生點點頭,畢竟她們也無法不妥協:“好吧,只要不是截我們的肢,放我們的血就行。”
拉萊卻道:“不一定。”
她將目光投到了舞臺上,淡淡道:“讓我們看看犯了大錯的名醫會是什么下場。”
第55章放血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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