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妝濃抹:要命,我都接到好幾個詢問電話了。文科班那幾個女生怎么知道我是知情人的?!】
【卷哥:你也算是領導的僚機,那些觸覺敏感的女孩子們能感覺不到嗎?】
【淡妝濃抹:那我要實話實說嗎?……】
【卷哥:領導肯定巴不得你說實話,至于另一位當事人嘛……】
【阿襯:還是迂回處理吧,感覺比較合適。】
【卷哥:對,聽阿襯的,總比聽他倆的靠譜。】
【淡妝濃抹:我有預感……返校那天,學校肯定炸鍋。現在表白墻上還有一群人在猜照片里的那半截子人影是誰。】
【三撇木頭:要是再有瞎子把阿酒認成阿襯我就把他頭噶掉。】
【卷哥:……倒也不至于!應該不會太炸,畢竟我們返校,高一高二的學生又不返校。】
群里聊得熱烈,然而張有弛正歪在沙發上專心致志地絕地求生。
杜若酩倍感無奈,卻又不想打破現在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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