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接到我媽電話,她到家了。”看來張有弛在陽臺上不僅僅是看風景,還打了個電話。
“剛剛到的嗎?”杜若酩邊搭話邊往陽臺走,“出差回來也要隔離的吧。”
“已經結束隔離了,”張有弛把手機揣進褲兜,“兩周前回來的,在指定酒店住了半個月了。”
此前張有弛沒提過一句張媽媽的行蹤,當然,他確實沒有義務向杜若酩匯報自家媽媽的行程軌跡。
“嗯……”杜若酩不知該怎么接話。
“明天等你媽媽到家,我打個招呼就回去了。”張有弛說話的時候一直沒有看向杜若酩,低著頭聲音也沉沉的,“打擾了太久,真的很不好意思。”
“別這么說,我還要謝謝你能在我家能住這么久。如果我一個人居家學習,肯定早就松懈了。”杜若酩真誠坦白。
“這么說的話,我馬上回去了,你豈不是要完犢子?”張有弛仰頭看了杜若酩一眼,笑了一下,“開玩笑的,回去之后我也會監督你的。”
傍晚時分,吃完晚飯的張有弛收拾自己簡單的行李,他本來也沒帶什么來,更不需要帶什么走。
“這個,你帶回去吧……”杜若酩指著抽屜內衣格子里那三條四哥叔叔“雪中送炭”的內褲,小聲提醒。
“就放你這兒吧,”張有弛已經拉上書包的拉鏈,“說不定以后還有機會用到呢。”說完還不忘沖杜若酩眨了下眼。
他手里用來裝東西的背包就是杜若酩上學用的書包,也不是沒有別的包了,只是不知道被杜媽媽收在什么地方,也懶得因為這么小的事情去問杜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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