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酩猶豫著要不要過去跟他聊聊,這個念頭剛出現時,阿襯的身影就已經率先映入他眼簾了。
“算了,老姚,我再擔心你我就是小狗!”杜若酩眼看著十班的咖啡大使阿襯把一瓶咖啡放在姚心杉桌上,心里看似酸酸實則欣慰地胡亂想著。
高一高二的學生們在教學樓前的小廣場上玩鬧,杜若酩的眼光無目標地在廣場上掃著。
忽然覺得在某個不顯眼的位置上,好像有個人也同樣在看著他。
杜若酩立刻條件反射地往教室墻壁那一側退了兩三步,后背直接靠在涼涼的瓷磚上,又條件反射地回彈了一下。
那張仰著的臉,杜若酩怎么都不會忘記,是孟溪舟。
“離孟溪舟越遠越好”,張有弛的告誡適時地在杜若酩腦海中響起。
“都打預備鈴了你怎么還在這站著?”從水房打水回來的錢綣不解地看著非正常狀態的杜若酩,疑惑發問。
“……打鈴了嗎?”杜若酩支支吾吾反問,左手尷尬地拽了拽夏季校服的下擺。
“打了,就在你頭上打的。”錢綣抬手指了指頭頂上的鈴聲擴音器,“你沒事兒吧?是不是學傻了?”錢綣一手拿著保溫杯,一手伸出來想要晃晃杜若酩。
杜若酩本能地想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什么問題,誰成想他動作幅度太大,不小心打到錢綣端著的還敞著口的保溫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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