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身高相差得并不多,張有弛比杜若酩高了那么嚴絲合縫的一小截,所以張有弛拿杜若酩當拐拄,高度竟然正正好。
時間已經很晚,體育館的場燈都盡數關閉,打球的看球的,都回家了。
深秋夜幕下的校園,杜若酩還沒什么機會能欣賞到,這一次他依舊沒有空閑也沒有心情賞景。
他身上還掛著一個病號呢。
“一會兒打車送你回去吧?”杜若酩一面問著,一面耐心地陪著張有弛慢慢往校門口挪動。
“好啊。”張有弛依舊連句客氣話都沒有,笑嘻嘻地回答。
然而兩人剛走到校門口,張有弛就頓住了,杜若酩疑惑地抬眼看去,就看到校門外不遠處停了一輛車。
車里的人看到他們倆走出了校門,也從駕駛座里走出來,繞到車的右側,打開了后座車門,示意張有弛上車。
杜若酩能感覺得到張有弛身上立即就產生的不對勁的情緒,而崴腳的那位傷員則一副一言不發,一副很抗拒的樣子。
“叔叔好。”杜若酩也管不著去分辨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到底是張有弛的什么人了,先禮貌招呼一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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