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課代表的微信昵稱叫“舊襯”,杜若酩也就習慣性地叫他“阿襯”。
“……沒什么。”阿襯吸了吸鼻子,推了推眼鏡,抬眼看著杜若酩,小聲問道,“我看上去精神很不好嗎?”
杜若酩認真回想了一下阿襯平日的狀態,這個課代表雖然也不屬于班里最活躍的那一批人,但畢竟是班級干部,和同學們相處的時候多數是開朗的。
“倒也沒有很不好,就看上去很累的樣子,”杜若酩斟酌字句,說道,“注意勞逸結合啊課代表。”
“謝謝提醒……”阿襯又垂下眸子,抱著作業本默默走開了。
下午錢綣他們才回學校,正好是課間,錢綣開啟了瘋狂吐槽模式:“什么玩意兒還領獎!領啥領啊!耽誤時間!就發個證書還要聽那些市教育局的大領導滔滔不絕!沒獎金就算了你發個紅包裝裝樣子也好嘛!中午飯都不包的我們一群人自己去吃的洋快餐!”
“你們競賽獲獎的,都去了?”杜若酩看似漠不關心,可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嘴。
“差不多吧,”錢綣從書包里掏出一片口香糖,又掏出一片給杜若酩,一邊剝著糖紙一邊隨口說道,“中午吃飯的時候人挺多的。”
杜若酩默默接過口香糖,感覺快要上課了,就隨手揣口袋里。
“哦,對!”錢綣一驚一乍地說道,“張大魔頭沒去。”話音剛落,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這節課是物理課,杜若酩逼迫自己必須潛心聽課。
被一整節的試卷評講課給二次傷害之后,杜若酩感覺昨天發燒時頭腦不清楚的感覺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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