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習慣了不去深想別人的行為,只會內耗自己的情緒。
體育課下課后,杜若酩把外套塞進抽屜里的時候發現手機震了一下,偷偷摸摸點開看發現是張有弛發來了兩條新消息。一條寫著“補一條之前沒發成功的語音消息給你”,一條就是他要補的語音。
一直憋到放學,他才躲去洗手間里點開了張有弛的那條語音:“我當時是想告訴你,第二天去競賽集訓,托人把《九陽神功》轉交給你,記得整理錯題。”
杜若酩聽完語音,莫名地心悸了一瞬。
競賽集訓結束的一周之后,就臨近十一月的月考了。
校園里的香樟樹被一陣陣秋風吹得落葉簌簌,操場上的真皮草地也漸漸顯出無精打采的神色,叫人看了免不了一番傷感。
杜若酩卻是一派“我言秋日勝春朝”的興奮勁兒,向來與世無爭的他,在經歷了十月月考的“怒己不爭”之后,徹底轉變風格,繼續摩拳擦掌。
如此急于證明自己全力以赴的心態,杜若酩以往是從沒體會過的。
他從小性格偏軟,倒也不是軟弱的軟,而是慣性妥協。那種拼勁狠勁,幾乎沒在他身上出現過。
對杜若酩而言,想在月考里取得進步的急迫,讓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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