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鬧這么一出,讓原本就為翹晚自習而有點心虛的杜若酩,更添一層內疚。
在杜若酩的再三婉拒下,杜爸爸才沒有真的開車送他去學校上晚自習。
本來他們家離學校也沒多遠,搞這么大個陣仗實在沒必要。
走到高三教室所在的樓層,看到有些同學在找教室和找座位,杜若酩才想起來,今天是他在十一月月考后,重回第一自習室的第一天。
樓道里沒有張貼自習室細致座位表,只貼了每個自習室的學生名單,這預示著年級組沒有提前安排固定座位,自習室里的學生可以隨意落座。
第一自習室里,已經坐了不少杜若酩不太認識的同學了,唯一稍微熟悉點的,是他以前的自習室同桌沈相宜。
沈相宜抬頭看到杜若酩進了教室,就大大方方地沖他笑了一下,杜若酩也以點頭微笑作為招呼。
杜若酩一邊往教室里面走,一邊看似漫不經心地掃視沈相宜的同桌座位。
桌上已經放置了書本文具,看樣子已經座有所屬了。
“別看了,這是我的位置。”錢綣從教室后門一溜煙地竄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屁股坐在沈相宜旁邊,轉身指了指身后的座位,順手又把桌上放著的用來占座的書給收了回來,“喏,這個座兒是給你留的。”
“給我的?可是……旁邊有人啊。”杜若酩掃了一眼沈相宜背后的座位,桌面上也放了占座用的書本,呆呆地問道,“這是給誰占的?”
“回來你就知道了。”錢綣還沒坐下來一會兒,就和沈相宜同時站起來,“時間差不多了,該去籃球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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