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晨會終于結束了,學生們按照年級班級順序排著隊退場。
杜若酩所在的十班剛好和張有弛所在的領航班并排往場外走,張有弛趕了兩步,與杜若酩并肩。
“阿酒,我剛剛好像念錯了一個字音……你聽出來沒有?”張有弛悄么聲兒地問道。
“……有錯嗎?”杜若酩有些驚訝,本來應該還在主席臺邊上的張有弛,居然這么快就回歸他們班的班級隊伍了,“我沒聽出來啊。”
“是不是你沒認真聽啊……”張有弛好像有些失落,嘟囔道,“哎,也不知道有幾個人在聽。”
“你可是張有弛啊你還能念錯稿子?別逗了。”杜若酩被人揭露了剛剛的心不在焉,多少有點不好意思,趕緊轉移話題,“今年新學期發(fā)言的學生代表怎么還是你啊?”
“本來應該是高二那個學生會副主席發(fā)言的,結果人家臨開學前決定去國外了。稿子是他寫好的,現任主席硬塞給我上臺去念。”張有弛一臉無奈地解釋道,“他自己怎么不上去念,真是無語……”
“主席,‘埋怨’好像念得不太標準,‘埋’讀‘瞞’的音。”班級隊伍慢慢走亂,理科班末尾的兩個班和文科班開頭兩個班混在了一處,有人善意地提醒了張有弛剛才演講里的小小疏漏。
“好的,謝謝提醒。”張有弛禮貌微笑,很紳士地表示感謝。
杜若酩透過張有弛,看到那個提醒字音的女生,正是沈相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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