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癱倒在床上,還想著等一等看一眼手機再睡,結果渾渾噩噩地直接睡過去了。
第二天清晨,叫醒杜若酩的不是鬧鈴是親媽。
“都六點半了你還起不起了?!”杜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還混合著煎雞蛋和烤面包的香氣。
“媽……才六點……”杜若酩無力地看了眼床頭的鬧鐘,一臉的生無可戀。習慣性地摁開了手機,收件箱上一個醒目的紅色“1”,徹底趕走了杜若酩的睡意。
打開一看,杜若酩的眼光又黯淡了下去。
一封新鮮出爐的未讀的垃圾廣告郵件罷了。
半閉著眼完成洗漱和吃早飯的流程后,杜若酩無精打采地走在上學路上,總覺得自己昨晚睡覺的時候可能被人揍了一頓,渾身沒勁。
“阿酒!”身后傳來一聲叫喚,杜若酩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說起這個昵稱,杜若酩想想就覺得離譜。因為高中新學期剛開學時的一段自我介紹,他的外號就被人擬定為“阿酒”了。
“早啊,卷哥。”杜若酩繼續無精打采地慢慢往前走。
給杜若酩擬定如此有新意的昵稱的人,就是這位“卷哥”。
卷哥是班里的學習委員,祖傳大名叫錢綣。可是總有人念她名字時只錯讀半邊,再加上她作為女生,數理化成績好到令人發指,因此得名“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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