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冰洋下意識的想滾,卻發現簡歷還在車里,小心翼翼開口:“能不能把簡歷還我。”
被擾了興致的戈鋒正在氣頭上,這么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見這么沒眼色的人,“我的耐心有限,現在不滾,小心再沒機會。”
不知道是被他點醒了,還是別的什么,柏冰洋忽然改口道:“我留下陪您。”
戈鋒又皺眉,一臉不解看他。
沒等戈鋒發問,柏冰洋自己解釋道:“我不太會,之前沒做過,但我愿意試一試,如果您不嫌棄的話。”
“為什么?”
“我……”柏冰洋不知道怎么說,總不能和這樣高高在上的人解釋自己前幾年過的如何辛苦吧,就算解釋了,他肯定也無法理解。
戈鋒一直不說話,就盯著他,從發絲到眼角,再從眼角都唇邊,又從唇邊到腳底,似乎已用眼神將他扒光了。
柏冰洋定住,始終不敢和他對視,只能盯著自己腳下那一平方的地板。
良久,他才又開口:“我需要這個機會……我已經不年輕了,如果再不出名,我就只能一輩子困在包廂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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