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夜中平淡且毫無波瀾地睡到工作日,被早上七點鐘的鬧鐘吵醒,拿著樓下早餐店買來的包子邊吃邊趕地鐵。
……這是時睢重復(fù)了三年的工作。
幸運的是,這份工作穩(wěn)定,待遇不錯,工資標(biāo)準(zhǔn)以他的能力也能算較高。
更幸運的是,公司新來的后輩這一周都沒有惹出麻煩,沒有惹惱客戶,更沒有愁眉苦臉地躲在茶水間哭,被時睢撞見,他又不好面無表情地?zé)o視掉。
等周六的工作結(jié)束,時睢沒有加班,在回家的路上給蔣明戈打了個電話。
“我下班了,今晚行動?”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輕松的聲音。
“OK,我晚點到,不用擔(dān)心,你臥室的陣法夠保你平安了。”
時睢“嗯”了一聲,掛掉電話,路上買了一份烤冷面,沒有坐地鐵,而是選擇慢慢地走回家。
他看起來冷漠又疲憊,除了出色的相貌,與這世上任何一個為生活奔波的人都一個樣子。
西裝外套與烤冷面的搭配看起來不是很合理,好在時睢很快就把它吃完了。不加糖,微辣,兩個蛋,五塊錢,一切似乎都與幾年前沒什么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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