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照常如此的周六。
雖說明天就是休息日,但操勞了一周的社畜著實不太可能有什么休息游玩的計劃。
要說每個周日的日常,一覺睡到自然醒,弄點東西填飽肚子,在家里的各個地方刷刷手機,打打游戲,然后早早上床睡覺,以迎接下一周日復一日的工作。
當然,在這樣的生活中偶爾也會出現一些小插曲,比如現在——
這種感覺,又來了。
像溺水的人只能無助地看著水流翻涌,像餓到極致虛弱的感覺在不經意間侵襲,像半夢半醒時被困進濃稠的夢,不能掙扎,更不能逃脫。
前幾天在廟里求的平安符正掛在脖頸上隱隱發燙,為冒著冷汗動彈不得的身體注入了一絲力量。
時睢平躺在床上試圖掙扎,但用盡全身力氣也只能微微掀開眼皮,在隱隱約約的縫隙中看到了面前過分年輕的臉。
那是一張蒼白虛幻,半透明的臉,時睢甚至能透過他看見上個休息日自己網購的咖啡杯。那對隱藏在凌亂碎發后的瞳孔直直看著他,漆黑而幽深,居高臨下,像是深不見底的海洋被封印其中,神秘與寂靜縈繞,攝人心魂。
更是一張過分精致的臉。
是鬼,還是……
來不及思考,發現他睜眼的少年慌慌張張地伸手捂住那雙眼睛,那一瞬無法抗拒的困意讓時睢失去意識,沉沉睡去。
嗚,他看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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