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傷口崩開兩次,又在雪地里受了涼,你當夜就燒了起來,體溫高得嚇人,莫約是燒糊涂了,竟聽到母親在喚你。
月漪,月漪,我可憐的兒,快回去罷!
回去?回哪里去?月漪早已無處可去了……
一根細細的繩子牽在你腕上,直通向帳子外,一個身著常服的中年男子坐在杌凳上,兩根手指點在那線上,細細地把著脈。
不多會兒,那帳子突然動了一下,里面傳來女人痛苦的嗚咽聲,他心頭一驚,不小心瞥到那帳中人露出一點兒雪白的腕子,上頭戴著幾串寶珠、一支玉鐲,壓著一粒小小的脈搏痣,他心中頓時翻涌起來,手一抖,差點掉下凳子去。
立在一旁的秦珩自然注意到了太醫的反應,面色不顯,只問道:
“她怎么樣了?”
“這,這位……這位姑娘是邪毒內侵,加之著了風寒,以至高熱不退,下官先為娘……咳咳,為姑娘開一劑藥,當務之急是先把這熱癥退了。”
那太醫自知說錯了話,嚇得兩股戰戰,冷汗直流,寫字時手抖如篩糠,好不容易辦完了差事,秦珩親自送他出門。
兩人走到直房門口,冷不丁地,秦珩道:“張太醫進宮已有十數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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