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似一把鋒利的刃,割開漆黑的夜幕,落在地上又化作冷霜,浸得滿地腐葉濕潤無聲,山林間一片寂靜,遠遠瞧著像座龐大的墳墓。
突然,一只烏鵲從枝頭騰飛,發出刺耳的叫聲,你猛地睜開眼,眼前卻是一片模糊的赤色,什么也看不清。
你大口喘著氣,想爬起來,可渾身都泛著劇痛,更駭人的是,你感受到自己的喉管正涼颼颼的往里透風,熱血汩汩往外噴涌,瀕死之際,你聽到一縷風聲。
呼——風很輕柔地撫過你的面龐,就像那把劍割開你的喉嚨那般鋒利,你努力地睜大眼,終于能看清四周。
此刻必是深夜,你躺在一處深坑之中,四周遍布虬枝盤曲的樹枝,身體里也仿佛有不斷生長的樹枝,撐得血肉四分五裂地疼痛。
遠遠地,你看到一個黑色的影子蹲伏在坑邊,黑夜中,一雙眼睛發著冷光,惡狼般陰沉沉地看著你。
“掌印,她好像還沒死……”
你的嘴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已經沒什么血可流,只剩血沫在往外噴,無法用聲音求救,你只能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抬起手,然而這時,風卷起那人頭上的冪籬,看清那人的臉,你瞬間瞪大了眼。
怎么會是他……
你的手無力地垂下來,慢慢閉上了眼,等待屬于你的命運到來。
——
古樸的房間里,銅制的熏爐中飄起縷縷清煙,突然一聲咳嗽,將那成型的煙被吹得四散開去,你從床上坐起來,感覺到脖子上束著東西,用手摸了摸,摸到一手濕濡,血腥味自喉間彌漫,你驚恐地扯開床幔,想叫春桃,卻只能發出嘶啞的嗬嗬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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