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在你聽來無比荒唐,可不知為何,心中又隱隱升起一股歡喜,能被人這樣愛著,需要著,不就是你一直以來的渴求嗎?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里再次響起女孩兒低低的呻吟,似歡愉到極致的嬌哼。月光從窗臺撒到床尾,只見那被子高高隆起,被子下四條腿緊緊纏在一起,往更深處看去,嬌嫩女穴費力地含著一根粗大的陰莖,少年沉睡著,完全憑本能抽插著,攪得花穴吐出淫水,潺潺不絕,卻沒打濕床單。
再細看,一抹綠色的綢緞夾在你的雙腿之間,那之間看似空無一物,實則大有乾坤——一只白中泛青的手從那綢布中伸出來,緩緩往那交合處探去。
——
做了一夜荒唐春夢,醒來時你覺得羞愧無比,更奇怪的是,你感覺胸口有些墜疼,還有些濕粘粘的,蘇明硯趴在你懷里,身體正小幅度地抽搐著。
你被嚇了一跳,正想推開他,他卻抬起頭來,那張漂亮的臉因為缺氧而微微泛紅,眼眶濕漉漉的,明顯是哭過。
再看你的胸口,也是濕漉漉的,像是他的眼淚。
“你,怎么了?”
蘇明硯捉起你的手放在他的臉上,你順從地捧住他的下巴,用拇指幫他擦去眼淚。
“我,做了個噩夢。”
說到做夢,你變得心虛起來,想推開他說,誰知道他更用力地往下壓,繼續說道:“我夢到你要嫁給一個男人,他要帶你走,永遠不讓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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