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我希望你在結婚之后可以,稍微低調一些。”
你揣起胳膊:“那你要做些什么來作為交換呢?”
阿爾法的臉色一僵,“我也會安分……”
“停,你安分守己不是應該的嗎?別忘了,按照俗話來說,你現在是‘入贅’到了我家。”
你下意識掏出煙,可很快又想起電梯里不能吸煙,于是只能把那根煙捏在手里搓捻。
“這樣吧,只要你滿足我的一些特殊愛好,我就照你說的‘低調一些’,畢竟我的精力也有限,發泄在你身上不就不用出去發泄了嗎?”
這位精致優雅的阿爾法顯然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他的臉漲成豬肝色,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叮,電梯到了,你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別太緊張,給你時間考慮,想好了給我打電話。”
——
阿爾法打電話來時,你正在醫院陪舒蔓,他的身體狀況很糟糕,不得不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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