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你在父母的安排下和那位所謂的和你極度契合的阿爾法見了面。
整個會面你都表現得散漫且隨意,因為好幾次答非所問,盡管對方竭力維持體面,氣氛仍舊陷入冰點。
你看著窗外,用勺子攪動杯里的咖啡。
“口味不合你的心意嗎?”
“你聞過忍冬花的味道嗎?”
阿爾法微微皺起他那精心修理過的眉,“那是什么花?”
什么花?
酒店里,你將一大束人工繁育的忍冬花叩在阿爾法那張英俊不凡的臉上,無數支細銳粘著花蜜的蕊折斷在他臉上,他用力呼吸著,身體緊繃在一支織滿綠葉的藤蔓網下。
飽滿的肉體在你眼前盛放,你惡趣味地踩了踩他勃起吐精的性器,導尿棒滑出一個頭,濕潤得不可思議,你繼續往上,踩在他那金玉堆砌的完美腹肌上。
“好聞嗎?”
他露出受辱的表情,但想到你們談好的條件,他還是咬牙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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