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嗬……不,不要……”他聲驅蚊吶,跪在地上的雙腿下意識并攏,你將一條腿卡進去,踩在他已經勃起的生殖器上。
因為是劣等歐米茄,他只有一套退化的性器官,也沒有生殖腔,與普通人唯一的區別就是耳后這一塊信息素腺體。
像這種劣質歐米茄,如果遇到信息素契合并且品質極優的阿爾法來為他配種,是有往望下后代的。
你刺激了一會兒他的腺體,但他只釋放出了很淡的氣味,就像是本就不濃的香水滴進大海,很快就消散干凈。
“你有過發情期么?”
“……”他在你身下沉默,只有兩只手死死抓住你的膝蓋。
“不想說就繼續舔吧,提醒你一下,生殖口在尿道口往下大約一厘米的距離,實在找不到就把浴巾拿開?!?br>
他的腺體突然變得很燙很燙,幾乎將你的手指燙傷,你覺得好玩,又說了幾句諢話逗他,他表現得越來越緊張,舌頭毫無章法地在你身下亂鉆。
因為他一只收著牙齒,所以你并不覺得不適,反而有種回到莽撞青春期時被初戀男友口交的感覺,或許因為他是歐米茄,無論動作幅度多大,落在你身上仍舊軟綿綿的,像是被粗糙的海綿擦拭。
包裹他身體的幕布在動作間滑了下來,你看到了他的身體,和你想象中的一樣削瘦且蒼白,一節一節凸起的脊骨和腰上斑駁的青紫色傷痕,有種病態脆弱的美。
透明的水珠從藤蔓刺繡滴落到他身上,仿佛一截晨露中新抽的芽,只要輕輕一折他就會斷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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