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彥霖的身上不僅有各種劃傷,還有大面積的燙傷,索性都不算太嚴重,醫療箱里似乎有燒傷敷料,涂上就好了吧。
翻找藥品的時候,你在醫藥箱里找到一個計時器,上面顯示倒計時兩個半小時。
。。。你和林澤沛面面相覷,突然,他握緊了你拿藥的那只手。
“我的右手也燙傷了。”
“……不行,他快死了。”
“哈,就算從現在開始計時,我們也不可能讓他在十二小時內痊愈吧?等時間一到,我會把他丟出窗戶,不會讓你和尸體共處一室的。”
老實說他的計劃讓你有些心動,但你還是沒有把藥給他。
“昨晚他昏過去之前有什么事想告訴我,或許他知道這間房的秘密,他不能死。”
你不顧林澤沛的反對,幫焦彥霖清理了傷口,在這個過程中,你發現他的身上新舊交替著許多傷疤,其中最讓你在意的是他的右耳。
焦彥霖的右耳缺了一塊,傷口崎嶇不平,顯然是被鈍器切割出來的,傷口周圍布滿尖銳的掐痕,因為反復膿腫,耳廓已經壞死到能看見軟骨。
你有種直覺,那是他自己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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