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淋浴間那邊傳來一聲巨響,林澤沛主動說去看看。
林澤沛沒說話,只是攤開手,手心里躺著三張卷起來的紙條,不知道為什么,你第一次感覺這些紙條很眼熟,像學(xué)校外面賣的那種帶印花的彩色便簽紙。
你伸手去拿,卻被他捉住手腕。
“雨潤……無論這上面寫什么,你都會照做嗎?”
“不照做的后果就在我們后面躺著,不想變成下一個(gè)焦彥霖的話,就把我的手松開?!?br>
他嘆了口氣,主動打開其中一卷。
“傷口感染……說的就是焦彥霖了吧,看來他必死無疑了,我們可沒辦法救他?!?br>
你沒接話,只是打開剩下兩卷紙條,屬于你的那一卷果然又寫著不堪入目的內(nèi)容,你冷哼一聲,抬頭看向林澤沛。
“被??的人操哭?這里就你們兩個(gè)人,焦彥霖估計(jì)都硬不起來了,那么你呢,澤沛,你要操哭我嗎?”
林澤沛不自在地干咳一聲,手腕上的傷口在發(fā)癢,從通風(fēng)口里沾了奇怪的黑灰之后,傷口一直沒有愈合的跡象,所以他猜測他其實(shí)也有被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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