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逾的父親剛去世,不學無術的繼弟就從國外跑回來和他爭家產,爭這么多年由他一人嘔心瀝血打拼出來的家產,傅逾勞累過度,常常焦慮失眠,不久前,他突然勃起障礙了,去醫院開了很多藥,大多都是安神補氣的,醫生讓他放寬心,他的心反而越收越窄,整天沉著張臉。
這樣的傅逾,讓你感到陌生又畏怯。盡管他從來沒有對你動過手,甚至連一句重話也沒說過,但直覺告訴你,現在的他不一樣了。
胸前突然傳來刺痛,梁遲揪起你的乳頭拉拽,語氣不滿道:“毓玟姐,你走神了,和我做不舒服嗎?”
你回過神來,卻也沒有心情回復他,只是向后抓住他的大腿,梁遲看起來瘦,摸起來手感卻很好,肌肉軟綿綿的,用力頂你的時候又會硬起來。
噗嗤噗嗤,小穴里進了空氣,被插得直響,你緊張地并攏大腿,內壁驟然收緊,梁遲被夾得低喘起來,要命,他連喘息聲也像傅逾。
梁遲按著你的小肚子,那里凸起一個圓圓的頭,他問:“你老公能插到這里嗎?毓玟姐,我可以射進去嗎,射進你的子宮里好不好。”
你哆嗦起來,按住他的手:“你……你瞎說什么啊,不可以射進去……”
梁遲反手扣住你的手掌,他說:“我結扎了,這樣也不行么?”
想到和傅逾在一起時從沒有過無套性行為,你一時意動,竟真的不抗拒了。
梁遲彎起眼睛笑了,到底只是個二十出頭的愣頭青,興奮起來不管不顧,他猛地將你按下去,你碰到了傅逾額頭,嚇得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掙扎著要起來,可是梁遲已經壓著你的屁股猛操起來。
床被撞得搖晃起來,胸前兩團肉也在搖晃,乳頭蹭在光滑的綢緞上,癢得恨不得叫人咬下來,被子從傅逾胸口滑落,露出一片精壯的胸膛,傅逾勤于鍛煉,身材管理得很好,以前偶爾起興的時候,他會用腹肌磨你的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