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年前,珀西將你從生命之河中抱起來時,因為長時間沉睡在淤泥中,你的身體變得粘稠而渙散,沒有五官與四肢,像一團沒有生命體征的泥團,將珀西的衣服弄得臟兮兮的。
珀西一度懷疑你已經死了,正當他準備用滌神水清洗你的身體時,你突然長出一張嘴,隔著衣服精準地咬住了珀西的乳頭。
生命女神告訴珀西,你只是餓了,珀西手足無措地抱著你,詢問生命女神他應該怎么做。
……
會做這樣的夢似乎很正常,珀西想,雖然他沒有親自喂養你,但你張開嘴咬到的第一個人的確是他,甚至再往后的口欲期,你也會在睡夢中爬到珀西的身上,咬著他的乳頭入睡。
珀西漸漸說服自己接受了這個荒誕的夢,任由你的臉出在他的胸前,專注地咬著他的乳頭吮吸,事實上,在之前的夢里他從未明確地看到那個人是你。
他只是恍惚覺得,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沒有人敢這樣對他。
珀西忍不住抬起手撫摸你的頭發,祟角將感知傳遞到你的身上,你的身體變得暖洋洋的,被柔情馴服的祟角放輕力量舔舐著珀西的胸口,最后離開時,珀西的兩顆乳頭已經腫得不像樣子,硬到在神袍上凸起兩個小點,盡管如此珀西也沒有生氣,他只是不停地,無奈又溫柔地撫摸你。
神袍下的珀西不會因為你的觸碰被染黑,也不會灼傷你的身體,這個發現令你無比興奮,操控祟角一路沿著珀西的腹部向下滑去。
“不行,夢娜。”
珀西嗓音沙啞地叫住了你,這樣的聲音你再熟悉不過,因此更加興奮地往下,順利扎進茂密的絨毛中,珀西的性器萎頓地趴在那里,他是沒有性欲的理智之神,但卻長了一根不勃起也大得駭人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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