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一下子漲紅,昨晚在銀蝶會所的荒唐畫面浮現在腦海。黑崎英和似乎很享受她的窘迫,故意湊近一步,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氣息。
“一個月。”黑崎英和的聲音突然貼近耳后,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這期間不準接客,不準聯系別人,尤其是藤原慎一那個老男人。”
藤原櫻轉身時差點撞上他的胸膛。
黑崎英和比她高半個頭,這個距離能清晰聞到他身上薄荷的須后水味。與藤原慎一慣用的陰沉木調不同,這氣息年輕又極具侵略性。
“憑什么?”她仰頭,不服氣地瞪著他。
黑崎英和直接撩開她的風衣下擺,指尖劃過吊襪帶:“憑我現在就能在這操哭你。”
他的拇指按上她腿根敏感的軟肉,“讓整個澀谷都看到藤原家的大小姐怎么被干到噴水。”
藤原櫻的呼吸亂了。她不該對這種威脅有反應,可下身卻誠實地滲出濕意。黑崎英和顯然察覺了,他低笑著抽回手,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
“小騷貨。去洗澡。你身上還有昨晚的味道。”
這句話讓藤原櫻羞恥得腳趾蜷縮。她逃也似地沖進浴室,重重關上門。磨砂玻璃映出她慌亂的身影,而門外傳來黑崎英和愉悅的笑聲。
浴室很大,大理石臺面上整齊擺放著全套嶄新的Lamer護膚品,連沐浴露都是她慣用的櫻花香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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