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加上輕微撕裂傷,你還想折騰什么?”
他放下餐盤,聲音冷硬得像在訓斥下屬,卻藏著一絲心痛。
藤原櫻看著他的眉眼,突然笑了。
“怎么,怕我死了沒人給你操?”
她故意用最粗俗的字眼。
“放心,我這種婊子…命硬得很……”
藤原慎一猛地掐住她下巴,力道大得讓她以為骨頭要碎了。但下一秒,他的拇指卻輕輕擦過她干裂的嘴唇。
“為什么……”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是我們的……”
“孩子?”
藤原櫻替他說完,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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