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牙齒陷進肩胛骨時,她突然嗚咽著弓起背——這個姿勢會讓他誤以為她高潮了,其實只是眼淚倒流進鼻腔的生理反應。
“怎么哭了?”
他果然放緩動作,拇指抹過她眼角。這溫柔假象比粗暴更令人絕望,像給垂死的金魚更換豪華魚缸。
藤原櫻把臉埋進他頸窩深呼吸,冰涼的西裝面料蹭著發燙的臉頰。她不敢說破自己貪戀的是事后那支事后煙的時間,那時他會允許她蜷在沙發角落,用他昂貴的打火機燒焦一縷頭發玩。
與藤原慎一有關的記憶碎片像沾了蜜的刀片,每次回憶都讓她既甜蜜又疼痛。
她清楚記得在沖繩度假時,他如何在海浪聲中一寸寸吻遍她后背的曬傷。也記得他出差歐洲半個月回來后,在機場貴賓室扯壞她連衣裙的粗暴。
最致命的是那些清晨,當她在他懷里醒來,發現這個在商界令人聞風喪膽的男人正凝視著她睫毛的顫動——
那一刻她錯覺他們是相愛的。
“在想什么?專心點。”
此刻在四十六層的辦公室里,慎一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她趴在落地窗前,倒映出她被頂得不斷晃動的乳波,身后男人正用手指大力揉捏著她滲水的花核,肉棒每記深頂都讓陰莖冠棱刮過宮頸軟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