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他一點都不相信,怪盜基德會因為時差這樣的事情失眠整整一周。
“這樣的話,你白天多睡一會兒吧。東西可以讓護士送過來,我一個人呆著也沒問題。”
“欸,”聽到這話的黑羽快斗迅速改換了說辭,“也不一定是因為時差,也可能是因為……認床!對,這里的床我不習(xí)慣。”
“你、認、床。”工藤新一咬牙切齒地看著這個胡編亂造的怪盜,一字一頓地恨恨說道:“在新加坡可沒見你認床。”
睡眠質(zhì)量好到他差點一腳把人踹下去。
“那是因為有名偵探陪我一起睡嘛,”他玩味地挑了挑眉,戲謔地問道:“不然名偵探把床分我一半?”
又是這樣,工藤新一氣結(jié)地瞪著他。這個人總是這樣,遇到不想回答的問題,就打著玩笑岔開。
他覺得生氣,又莫名生出些委屈。
人是這樣貪心的生物。產(chǎn)生了羈絆,就想要永遠;知己不足夠,還要□□人。
人不在身邊時,只想要他平安;等人到了身邊,就開始期待愛;終于得到了愛,又開始嫌這愛里,沒有完全的信任和依賴。
他有些無力地扶著頭,額角的神經(jīng)開始抽痛。他可是偵探,他一定能想到辦法,逼這個裝模作樣的小偷現(xiàn)出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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