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開玩笑的。”他訕訕地說。
“不好笑。”她報復似的用力抓過他的小臂,冰冷的針頭沒入斑駁的血肉,鮮紅的液體一點點從血脈流向針管。
“吶,宮野,”他盯著倒流的血液,不經意地開口問道,“我什么時候能出去?”
宮野志保將裝滿血的針管放回圓盤,又取了一只新的空管,“你想出去?最近天氣不錯,明天可以讓護士帶你去花園里逛逛。”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莫名地有些煩躁,“我的意思是,我什么時候……能回日本?”
新的針頭懸在半空,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果然瞞不住。這個人的意志力真是驚人的頑強,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器官是好的,還能分出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不知道,”她繼續手里的動作,“理論上你很快就可以離開了,但作為你的醫生,我還是建議你暫時不要長途跋涉。你如果不想呆在這里,在美國和父母一起住也可以。”
她又換了一個新的針管,繼續說道:“如果是擔心朋友,等fbi那邊給到確切的通知,就可以聯系國內的人了。”
工藤新一低著頭,內心有些無奈和自嘲,可是我不知道他的聯系方式啊。
這些年,但凡有機會,他就見縫插針地搜索著有沒有在近幾年嶄露頭角,手法華麗又難以破解的魔術師。從日本找到海外,從網絡找到線下,可沒有一個人像他。
難道他竟然沒有成為一個魔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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