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想到,連鳳君安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也對鳳瑟產生了覬覦之情。
相同的是,在亓國皇帝最后一次惱羞成怒揚言要強娶鳳瑟之前,我們二人將感情隱藏的都很好。
不同的是,我極力強忍著內心的慌亂,故作鎮定,本以為會有峰回路轉。
這些年,我對鳳瑟時刻恪守君子之禮,誰曾想鳳君安這個卑鄙小人,竟會借著酒醉,意亂情迷之下,冒犯了鳳瑟?
當然,鳳瑟應該心里也是有鳳君安的,要不然,她又怎會與他顛鸞倒鳳?
起初,我并不知道這件事情的。
只是接下來的一個月,鳳瑟再未去宮里給鳳君安例行請安,而是對外稱病,不見任何人。
鳳君安也同樣再未召見過鳳瑟,我這才感覺到奇怪,于是便私自打探了一下伺候鳳瑟的笑丫鬟。
小丫鬟眼神閃躲,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說鳳瑟身體不舒服。
我本就是個疑心重的人,所以打算趁著鳳瑟晚上熟睡后,悄悄的潛入了她的房間,為她把一下脈,探一下究竟。
可是,我在窗戶外面,看到了還未入睡的鳳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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