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蒼白里泛著淡淡的青紫，七竅的血開始帶著隱隱的黑色。

        嘴唇也是白中帶青，兩手抓在胸前，這應(yīng)該是在毒發(fā)的時(shí)候掙扎動(dòng)作。

        心里有了數(shù)，顧瑾璃翻了一下江晴嵐的眼皮，探了一下她的脈搏。

        又用帕子擦了一下她嘴角的黑血，放在鼻間聞了聞。

        可能在尹大夫人眼里，顧瑾璃跟那離京多日的逍遙子一樣，無所不能。

        所以，將半個(gè)身子依靠在丫鬟的身上，她一邊用帕子擦著眼淚，一邊哽咽道：“林公子，到底是誰殺害了晴嵐，是誰這么狠心，要對(duì)她痛下狠手！”

        “晴嵐性子溫順，從未得罪過誰，今日又是她和恪兒的大喜之日，怎么就……”

        泣不成聲，她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控訴，仿佛顧瑾璃不是大夫，而是一個(gè)專業(yè)的仵作。

        尹子恪拉著大夫人的胳膊，低聲道：“母親，你不要打擾林公子。”

        顧瑾璃將帕子上的黑血放在盆子里的清水泡了會(huì)，然后緩緩道：“江小姐體內(nèi)的毒有些罕見，只這樣看著，查不出什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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