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會多花費一些時間去陪陪她,而不是整日的醉心于詩詞歌賦上,將心思花費在詩社上。
只是,這世界上沒有后悔藥,他不可能再重來一次,三姨娘也不能重活一次。
自打三姨娘死后,顧家已經不是他的家了。
那里,沒有半點溫情和溫暖。
父親不是父親,大哥不是大哥。
沒有三姨娘的地方,在哪里都是一樣的。
宮里,盡管危機重重,可處在一群毫無血緣關系的人中,要玩心計,要耍手段,他不會猶豫,不會心軟。
逢迎做戲什么的,時間久了,他這個從前不諳世事的人,怎么著都會了。
耳邊隱隱傳來絲竹管弦的熱鬧聲,他的心里越發的空蕩,對三姨娘的思念也更加深重。
心里悲傷至極,顧念時便忍不住的從廚房里偷拿了一瓶酒,找了個角落躲著喝悶酒。
這壇子里的酒可不是什么果酒、米酒、清酒,而是容易讓人醉的花雕,后勁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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