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不過也是某些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
如今的尹子恪不單單是商人,還是皇商,因此酸里酸氣的人也只能在心里不甘。
而顧成恩,他嘲諷的不是尹子恪的皇商身份,而是他不能再如以前那般待在詩社里,與眾多才子一起吟詩作對,論古今,砭時弊了。
見顧成恩的視線直直的落在自己的腿上,尹子恪抿了抿唇,也想起了自己一手創辦的“晨陽詩社”。
自打顧念時進京做了副統領后,詩社便成了一盤散沙。
新上任的社長能力有限,無法將詩社管理好,再加上新招進去的會員們良莠不齊,導致了詩社漸漸沒落,成了一個徒有其名的空殼子。
尹子恪不羨功名利祿,只向往古代文人墨客那種瀟灑自在,舞文弄墨的生活。
詩社是這污濁世俗里的一方難得的凈土,對他來說意義非凡,是他的夢想,是他的寄托,可惜卻……
他不怪顧念時,也不怪現任的社長。
因為,顧念時的為人他是清楚的。
要不是三姨娘的死讓他受了刺激,現在的詩社會比兩年前的詩社更加的蓬勃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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