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蝶雙眼緊閉，在聽到顧成恩的聲音后，她才費力的睜開了眼睛。
未語淚先流，她動了動泛白的唇，哽咽道：“成恩……”
顧成恩緊緊的抓著祈蝶的手，眼巴巴的瞅著她：“我在，蝶兒。”
“孩子……孩子沒了，我對不起你，對不起……”額間的頭發(fā)被汗水打濕，她身上不知道是被雨水打濕，還是被汗水浸濕，總之人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意義。
顧成恩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臉部肌肉也繃得僵直。
他將黏在祈蝶臉上的頭發(fā)小心翼翼的捋到耳后，一邊擦著她額頭上的汗，一邊轉(zhuǎn)頭冷聲問大夫：“夫人的身子如何？”
老大夫?qū)⒆詈笠桓y針扎上，恭敬道：“回顧侍郎，夫人腹中的胎兒月份太小，又淋了雨，得仔細著調(diào)養(yǎng)幾個月才行。”
“要不然，會留下病根的。”
聽著大夫這意思也就是這次小產(chǎn)不影響祈蝶往后受孕了，顧成恩不自覺的松了口氣，懸著的心也落下了：“你趕緊開藥方。”
大夫點點頭，手腳麻利的很快開好了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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