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宣王和清王二人一聽,同時不約而同的出口制止道:“父皇,四弟有兩年不問軍務了,若是冒然讓他再接手,恐怕有些不妥。”
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有的只是永遠的利益。
老皇帝這般看似對亓灝恨鐵不成鋼,但卻是要將宣王和清王好不容易掙到手的軍權給奪走,他們二人怎能甘心?
就好比是吃到嘴里的雞腿,都嚼了一半了,沒有再吐出來的道理。
聽宣王說完后,清王立即也附和道:“父皇,兒臣覺得宣王說的沒錯。”
“軍營非同小可,如果……”
“夠了,你們不要再說了,朕心意已決。”老皇帝擺擺手,語氣不耐煩,也不容置疑道:“竟敢為了一個賤女人,荒廢了兩年,朕寧可沒有這么個不成器的兒子!”
亓灝眸光劃過一道暗潮,抿唇幽幽道:“兒臣還是那句話,軍營兒臣是不會再接了。”
說罷,他不等老皇帝發話,甩袖離開。
見亓灝態度如此堅決,宣王和清王二人微微舒了口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