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是一萬個(gè)我一起上,也挨不過您一拳啊!”
張恒冷冷掃了他一眼,道:“不用拍我馬屁,我不吃這一套!”
“我只說一遍,你給我聽好!”
古長顧身子立的筆直,鏗鏘置地道:“先生您清楚,我一定完成,就是我玩不成,我也會(huì)回家稟告族長,讓族長完成。”
“我可沒有那個(gè)閑工夫讓你們古家替我辦事,我的要求只有兩個(gè),這個(gè)鄭文明想要欺負(fù)我朋友,斷其五肢。”
“至于你......”
張恒的話讓古長顧身子一寒。
“自斷一臂,就當(dāng)你窺伺我朋友的代價(jià)。”
張恒說罷,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看也不看范若雪,起身,離開。
直至張恒離開,整個(gè)咖啡廳也寂寥無聲,沒有一個(gè)人敢說話。
無論是范若雪還是鄭文明,都看著古長顧,兩人都清楚,這里最有資格說話的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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