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定后,他撇了撇張恒跟前的黑匣子,問道:“朋友,你這黑匣子裝的樂器?難道和我們一樣都是去金陵的藝術(shù)生?”
張恒想了想,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我是去金陵讀書,但是不是藝術(shù)生。”
“這樣啊!”
那男生面色有些失落,本還以為能在動車上遇到同系的,結(jié)果卻是空歡喜一場。
“朋友,在金陵哪所大學讀書?”
“我和我女友可是考上了金陵大學,全國聞名的大學哦。”
那男生面露自豪,說話間胸膛更是挺的筆直。
張恒心中好笑,如果是以前,他也會如同眼前這男生這般,因為考上好學校或壞學校而或喜或悲。
但是現(xiàn)在,這種事情卻是在難影響他的心境。
“那真是巧了,我也是金陵大學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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