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話才剛剛說道一半,張恒就打斷了他。
“他們都叫了我的名字張恒,你卻說我叫張斷生,是你腦子有問題,還是我腦子有問題?”
寒文虹嘴角自信的笑意戛然而止,頓時,他感覺從四面八方投來的是戲虐嘲諷的目光。
他額頭青筋暴起,他堂堂寒家百年第一天才,何曾被人這般辱罵過?
“既然你不是張斷生先生,那我寒家也就沒有什么好顧忌的了!”
“我已經聯系了我寒家宗師翁雪劍,惹怒我寒家,你做好為奴百年的準備吧!”
寒文虹一時失了分寸,厲聲道。
張恒卻是淡漠的看著他,道:“你確定要讓我為奴百年?”
寒文虹譏笑道:“怎么,害怕了?”
張恒搖了搖頭。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你如此對我,那就就休怪我無情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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