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他說不得還要借助他的力量,但現(xiàn)在,完全沒有必要了。
柳家都要滅亡了,這種小事已經(jīng)無足掛齒了。
“小子,你走吧!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我們的協(xié)議也已經(jīng)作廢了,我妻子也給予你報酬了,何必再把自己搭進去。”
柳高原好心勸說,他有種預(yù)感,要是張恒再不走,寒段安就要拿他開刀了。
可是他話音才剛落,寒段安就桀笑道:“岳父,別人好歹也是雨兒的前男友,你這樣趕走人家可不好吧?”
“朋友,要不留下來參加我和雨兒晗兒的婚禮?要知道此次婚宴上的美食美酒數(shù)不勝數(shù),保證朋友吃喝個夠。”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顯,看似在邀請,實則是在冷諷。
云雨云晗身子一顫,真想替張恒說話,但是寒段安卻是面色一沉,冷笑道:“怎么,想替他說話?不要忘了,這里是我的主場!如果你們敢多說一句廢話,我就讓他生不如死!”
云晗云雨面露驚恐,張開的嘴什么都沒有說出口,就不得不在閉上。
她們雖然知道張恒會寫武功,但是和龐大的柳家寒家相比,卻是什么都不是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