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琴掛斷電話,抹去眼中的淚,看著身旁身上坦然的張恒,收拾好心情,道:“張恒,剛才家里來電說,這件事不用你在幫忙了。”
張恒又不是聾子,李琴電話里的話他可是聽的一清二楚,什么柳家寒家,一字不差的傳入他耳中。
但他知道李琴還有下文,所以并不著急發(fā)問。
“因為事發(fā)突然,算是我們毀約,我們可退一步,答應你的兩個回報你只能取一個。”
李琴本來是想隨意賠償張恒幾萬塊的補償費的,但是不知道為何,她覺得張恒很順眼,所以讓他在金陵大學入學通知書和一百萬中取一個。
其實她心中早已肯定張恒會選一百萬,畢竟金陵大學進去了還是要靠自己,還有一百萬來的實在。
然而張恒的回答卻是出乎了她的預料。
“我要金陵大學通知書。”
聽到這話,李琴微微詫異,但也沒有多問,直接取出金陵大學通知書,遞給張恒。
“過幾天就開學了,祝你好運。”
說著她示意司機停車,示意張恒該下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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