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恒這話,呂道義自當以為張恒是冷諷。
他狂笑道:“恐怕你是想不到我可以步入宗師吧?張恒,如今我們皆是宗師,誰生誰死就不一定了。”
“等張聞宇宗師歸來,憑你,又如何與我兩人相斗?”
“我先前的話依舊奏效,只要你自斷一臂,歸順我呂家,我饒你不死。”
張恒淡然一笑:“其實我們不是不可以談合。只要交出派張斷生來殺我之人,然后給予我一定的賠償,這件事,我可以拂過去。”
聞言,呂道義冷笑。
“果真是年少輕狂,你以為,憑現在的你,還有能力讓我呂家屈服嗎?”
“一切,都晚了!”
“張斷生是我親手派去斬殺你的,殺我呂家人,就必須用鮮血償還。”
張恒眼中寒芒一動,直視呂道義。
“冤有頭債有主,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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