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此時此刻不是慶祝的時候,因為還有一個敵人沒有解決。
“張恒,我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放水,我又如何能突破宗師之境?我又如何能夠重獲生機。”
然而說著無意,聽著有心。
眾人更是抓住了放水兩個字。
強如半步宗師的呂族長,竟是只能和放水的張恒打的旗鼓相當,甚至還是劣勢?
也直到此時此刻,眾人才恍然大悟。
張恒哪里是半步宗師,是一尊真正的宗師啊!
眾人不敢置信的看著張恒,身子盡皆不由自主的后退兩步,顯然是被震的不輕。
但很快,眾人就緩過神來。
張恒是宗師又如何?他們的族長也步入宗師,旗鼓相當之下,誰生誰死,還不一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