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恒,呂榮身子不由微顫。
“冤有頭債有主,呂志想殺我,我殺他,無可否非。”
“此事本該就如此了斷,但你們呂家卻一而再再而三派人殺我,莫非真當(dāng)我張恒好欺負(fù)不成?”
聽到張恒這話,呂道義面色一沉,道:“我呂家之人豈是你想殺就殺,想滅絕柳滅的?”
“我柳家乃是臨江第二世家,威嚴(yán)猶如天穹,豈是你這種小輩可以觸怒的?”
“不要以為自己是半步宗師,便可以目中無人。”
“我呂家,還容不得你撒野。”
張恒立著,身子沒有一絲顫動。
他的神色十分平淡,仿佛他面對的不是一個(gè)龐大的家族,而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
“我并非撒野,我只是在尋求我心中的公正罷了。”
呂道義拐杖重重一駐地,悶聲道:“公正?強(qiáng)大就是公正,我呂家就是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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