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蕊看著焦急的哥哥,沉聲道:“從杜敏麗口中說的情況來看,張先生的實力確實壓過歡喜淫禪,甚至是直接碾壓。但為什么張先生沒有殺死歡喜淫禪?要知道那可以淫辱殺害了無數少女的魔頭。”
聽到柳若蕊這般問自己,柳相軍眉頭皺起,他總感覺自己抓到了什么關鍵,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哥,你還沒有想起來嗎?”
“有什么是能夠讓張先生暫時放下殺死歡喜淫禪而要去做的事情?而且,還是如此深夜。”
深夜這個字眼被柳若蕊咬的死死的,而聽到這個詞的柳相軍頓時恍然大悟,驚呼道:“醉火蓮?”
柳若蕊重重點頭,“正是,也只有那種奇珍異寶才能讓張先生放下斬殺歡喜淫禪的幾乎。”
“但是,哥,不要忘了,醉火蓮已經有很多的人前去搶奪了,其中就有不少來自歡喜宗的西緬老禪。”
柳若蕊都把話說道這個份上了,柳相軍如果還明白,他就也不用在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
“你的意思是歡喜淫禪把張先生引誘到醉火蓮出,借助宗門的力量,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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