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恒這話,項鵬飛眼中譏笑一閃而過。
“編,我看你能編道什么時候!”
他笑道:“張兄果然不凡,如此年紀就有如此胸襟,小弟佩服。我這等青年還在為衣著得體而努力的時候,張兄就走上了更高一層的境界,哪怕穿著樸素,也能怡然自得。”
話中依舊帶刺,暗諷張恒。
如果換做旁人,估計早已色變,然而張恒卻依舊面色坦然,似乎項鵬飛說的人并不是他。
“過獎了,不過我確實比你高出了一個層次,你我不能比!”
項鵬飛嘴角的笑意戛然而止,面色更是變得比豬肝還難看。
但下一刻,他就又找到了攻擊的方向。
“不知道張兄的張氏財團在何處,我為何從未在國內聽過這個財團?”
項鵬飛一說道財團這兩個字,胸膛的挺的筆直。
“我項氏財團可是橫跨東亞的大財團,生意生機亞洲和r國等國,可是為何我沒有聽過張兄的家族企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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