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王振,我不管你以前克扣了多少工人的錢,又克扣了我多少錢,今兒個你要是不把這八個月的工資給老子結了,你今天能走出這個工地的大門,我張恒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王振趕忙爬起來,拍掉身上的泥巴,冷冷望著張恒。
“張恒,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不要以為你力氣大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們可是簽了合同的,合同上寫的很清楚,我可以選擇最后一次性結清債務。”
王振正了正自己被張恒弄亂的衣領,恢復了以往老板該有的姿態,居高臨下的看著張恒,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和我斗,都太嫩了!
“張恒,我也不計較你先前毆打我手下的事情了。合同也在你們手中,回頭好好看清楚,在好好想清楚,究竟要不要繼續干下去。”
張恒陰沉著臉,他記得他來這里上班的時候卻是王振有拿合同來給他簽,但他稍微懂一些,所以就要求把一年結清一次改為一個月結清。
他疏忽了,他懂的不少字,但他背后劉叔等人卻不一定會懂的合同里的門道。
可以說,劉叔他們被王振的文字陷阱給坑了。
看到張恒的模樣,王振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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