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又看蘇景先,嘆氣,“其實可以早點告訴我的。”
蘇景先在簽訂之后說的意思,德善大師自然也知道,他不想讓德善大師的善心被誤會成為趨名逐利。
“其實我們僧人也無所謂身外之名。”
蘇景先笑了,“無所謂是一回事,但是我們都知道大師意不在紅塵權力,現在這樣不挺好?”
從大明寺出去之后,蘇景先和晏幾道兩個人緩慢地走在路上,欣賞著江南的水景。
水色上留有點點太陽的光輝,看起來波光凌凌,又有無限生機。
“你說,我們的大宋,在百年后還會是現在這幅樣子嘛?”
“你在胡思亂想什么?”晏幾道無語,明明剛剛還好好的,結果出了大明寺開始悲春傷秋了,“現在只是秋冬換季,不是什么強弩之末的現場,我們大宋以后肯定會更強啊?!?br>
王安石這段時間像是泡在了軍營里面一樣,和他一樣的還有楊文越。
楊文越要好一點,他的時間是輪換的,和范純佑學一段時間,又去和王安石在軍營歷練一段時間,差不多是十天一輪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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